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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途随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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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年华似水,感慨万千  

2011-10-08 22:3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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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日夜兼程的看完《似水年华》。< xmlnamespace prefix ="o" ns ="urn:schemas-microsoft-com:office:office" />

像在倾听一本有声散文,关于爱情的散文。

在他们抒情的对话中,我感受着他们的爱,他们相爱的激情,以及关于生活的抉择,爱与责任。

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写下自己的感受。太过冗繁的长短句,在我的脑海中竞相跳跃。我只好借着故事的情节中来把它们捋清楚。

一位是乌镇的文,原本心静如水的文,没出息地从北京回到乌镇的这间书院——所有的现实在它面前都显得年轻的书院,他回来修书。

一位是台北的英,为了一场时装拍摄来到乌镇。

无聊的上帝在天上眨了眨眼,开了一个顽皮的玩笑。选择在一个有阳光的下午,一切都在平常不过的下午,让文在书架的另一边,看到了一双令他心动的眼睛,他自此不忘,自此追随。所有的浪漫就从那一次对望开始。他们就莫名地开始尝试的接近对方。越是接近,越是惊讶于对方与自己的相像。我听过一句话说,爱情中,两个人不过都看到了最美的自己,追根究底还是因为爱自己。那么他们也是这样的吧,他们在对方身上发现了自己,也突然之间迷失了自己。

自英离开乌镇,文开始日夜惦念英。但又不敢直面,不敢肯定。

英离开乌镇之后,也开始不停的追忆,追忆那个梦一样的清晨。她感到了从来未有的迷茫,开始怀疑自己和未婚夫的爱,开始寻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
现实中很多人都会走到十字路口,我们选择了一个方向,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如果选择另外一条路会有什么样的结果。英面对着这样一个十字路口,她不知道是到乌镇去确认,还是留在原地。

他们有着自己的亲人,走各自本该走的路。但是面对对方,面对爱,他们开始挣扎,开始努力。明知道不可能,明知道相隔千山万水,万水千山,可是,从来都不为自己所控制的。

英向父亲求助,父亲对英说:人哪,有时是会自己分裂的。突然间就会从身上游离出一个,连自己都不很满意的自己,于是就平添了许多苦恼和悲伤。所以,英,无论什么时候,遇到什么样的麻烦。都应该勇敢地去面对他,去了解他,解决它。只有面对他,你才能又答案,有了答案以后,你才知道自己要什么,这样你才不会怨恨自己,才会敢于亲近自己。有了完整的统一自己的,你这样才快乐。......不是我要抛弃你,是时间,时间有一天会把我们隔开。我希望你真正成为一个真正勇敢的人!......记住,永远不要回避你不了解的事情,不要回避你害怕的事情,更不要回避你内心的声音。

英一方面想要逃避,想要忽略心里的感受;但心里明明还有另外一种声音,心里明明不甘愿就这样嫁给雄,不甘心就这样让惦念变成一种永不能弥补的遗憾。父亲的一席话让英觉得自己应该勇敢地去面对他,应该去见他。

她只身来到乌镇。当文问她来乌镇的原因时。她撒谎了。她不敢说自己是想见他,是想来面对他,如果决绝一点的话,她是来了断的。可是她来到乌镇并没有了断什么,反而更加深陷,更加沉迷。他们都不敢承认,不敢让世人知道,他们的交往是不被支持,不被看好,只能呆在憋闷的房间里,酝酿着的爱的美好愿望,他们守着能守住的一时半刻。

当夜幕降临,万物即将被黑夜替代时,英显得很慌张,文教会她勇敢:

英:黄昏总是会让我觉得很无助,好像一切都要结束了。可是新的开始又毫无踪迹。所以我从小就害怕面对这个时候,好像身边的一切很快就要消失,却无力去挽回。

文:其实黑夜与白天的交替真的很短暂,一切都若隐若现的。只有用心的人才可以体会得到。如果世上只有夜与昼,黑暗与光明,你将失去中间最丰富的层次,也会失去一些快乐。所以我觉得要勇敢地面对,才可以得到这快乐,也许勇敢和快乐就是一体的,我希望你勇敢而且快乐

他几乎把英征服了。

英还是要走了,并约定要回来。文写了一封信,英在信封上写上地址,他们一起把它扔进邮筒,信封落下时,溅起灰尘和阳光。他们一起等着一个结果,一个完美的结果。

记得文跟英说乌镇的木牌对联时,有这么一段对话

英:你们这儿的人快乐和快乐之间的距离,要有一年那么长?好久。

文:快乐和快乐之间是没有距离的,只有等待快乐的过程和想念快乐的过程。

英:有道理,心里有着快乐就会有快乐

文的这些话仿佛在安慰他们自己。

可是,世事真的无法预知。英回到台北,父亲溘然长逝。一时间,自责和伤痛一起侵袭着英,自小就有心脏病的她,在床上昏睡了一个多月。就在这一个月里,文在乌镇兴致勃勃写着信,诉说着自己的想对她说的一切,一封接着一封,不停地写着。可是文没有英的地址,当时英写地址的时候,文看着她发了呆,他或许正想着自己就要和她相守了,地址什么的,又有多大意义呢?

文天天盼着英来,他梦见和她一起聊天,一起喝茶,一起说故事。

当然,他不知英也梦了他千百回,梦见他给她朗诵:

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传说,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,不管是落叶、虫尸或鸟羽,都化成了石头,累积成河床。假若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,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,那么,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结,而我,终能将一切遗忘。 

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冬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得冷洌,冷冷的泪又滴进了眼前那奔流着的冷冷的河里。在某些我看不见、也感知不到的地方,它将汇人另一条河,然后,再汇入另一条河,直至流到大海。

且让我的泪流到那么远吧,这样,我的爱人将永远不会知道,曾有那么一天,我为他而哭,且让我的泪流到那么远吧,这样,或许我就能遗忘了琵卓河、修道院、庇里牛斯山的教堂、那些迷霁,以及我俩曾一起走过的小径。 我终将遗忘梦境中的那些路径、山峦与田野,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。 ”

一遍又一遍。只是现实不是这样。现实中,她还是昏迷,哪里也不能去,只能做梦,只能在梦里和文说着话。她的未婚夫雄的事业滑向低谷,最后宣告破产。

醒来后的英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雄,她食言了一个远方的诺言。

日复一日,新年又来了,文开始绝望。大雨如注的夜晚,他想逃离乌镇,逃离所有和那段邂逅有关的记忆。

一场大病之后,他选择遗忘,选择把记忆留在心底,但他一定还是会在某个时刻,某个地方突然想起,想起他和她之间的对话,还有那怦然心动的感觉。只是会不停地提醒自己,提醒自己要回到现实,不要奢望,不要幻想,然后不要记起,就转身到去应该的地方去,应该去爱暗恋他多年的默默,应该好好的修书,应该不让齐叔叔担心,应该.......正如后来英来乌镇时,他们说的一样。

y:我好了,你呢?

w:你撒谎...可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
那一天我们被困在了乌镇,即使要分开,也无能为力。

英在台北,也做着该做的事,她放不下多年的爱人,放不下工作。所以她不应该离开雄,不应该再去乌镇,不应该再去惦念文,更不应该去见文。

当内心的强烈呼唤终于控制了她的时候,她终究勇敢了一次,她去见了文。她面对着梦中人,发现他已经在现实中找到了属于他的爱,她惊慌失措,乱了方寸。文又何尝忘记,他生气,大声的责问:你来干什么?为什么来?为什么还让我见到你?!说完转身走了。我感动于他们之间的对话:

英:我第一次感觉到这里不是陌生的,因为熟悉,我似乎是可以留下的,也可以随时离开。可是不论是离开或者是离开,都不再重要,因为我错过的是我自己的决定,自己的选择

文:生活像是个玩笑,我坐在这里是在等待,还是在躲藏,这里似乎有些陌生,因为陌生,我几乎是无处可去的,我被困在了乌镇。生命中不会有什么奇迹,曾经停在我眼光中的一次注视,那只是一次偶然

y:生命是没有奇迹的,那一片滑落在无风世界的枯叶,也只是一个偶然

(我想到徐志摩的一首诗叫偶然:
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

—— 你不必惊异,

更无须欢喜——
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
 
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
你记得也好,

最好你忘掉,
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。

是偶然,却是那般美妙的偶然。但是,面对交会时互放的光亮,他们忘不了。

文疑惑:那你要我相信什么

英:我要你相信我曾经努力过

(特别无奈,她曾多次努力过。可是生活中的自己,不是也不能完全可以属于她自己。不能那么任性,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能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,不能为了爱情放下现实中的爱和责任。)

文:我也让你……

英:我知道,你曾经为我做的一切

w:我是如此的熟知你的心,即使我从未真正触碰过它

y:你是如此的熟知我的心,甚至胜过我自己

w:这是我们相爱的原因吗

y:不知道,至少这是我们痛苦的原因,所以我一直想问你说过的奇迹究竟是什么

w:奇迹是那些相信奇迹的人,看到的,听到的,感受到的每一个瞬间。

y:那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过奇迹呢

w:有的,我们之间所有的奇迹就是,我向你走去,你向着我走来。

(感动,我很感动。张说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惟有轻轻地问一声:噢,你也在这里吗?这的确算是奇迹吧。) 

文:我们相爱过吗?

英:相爱过。

w:多久?

y:好像是一瞬间。

w:那剩下的呢?

y:剩下的,是无尽的挣扎和惦念

 ...... 

文:我知道我们错过了对方,我以前说过,我宁愿做一个犯错的人,也不要错过你,可是我还是错过你了。

英:我每次来,你都问我,为什么会来,为什么要回来,你问我为什么这次要来,这次要回来。其实我心里面都有很多的答案,我都一一的去证实,思虑过,是爱,是奇迹,是找寻自己,面对成长。可,又都是,又都不是,然后我想起你为我盖起一座塔,很高,是为了能够看见我,可是我又不那么确定那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,可是我分明就记得,你曾经说过......

(我心里想着:英第一次来是为了工作,第二次来是为了面对和了解爱,第三次是让爱不遗憾。英说的更全面,她说是为了寻找自己,面对成长。或许也是在了解和直面自己的爱,爱中的自己。)

w:我说过,我希望地球是平坦的,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望向你,没有任何阻碍,

y:我还记得你说,那座塔为什么没有塔顶,你说......

w:我说如果我望不到你,我就一直盖上去,像天一样高。

y:所以,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盖一个塔顶。让你永远不再想起我。

w:让你这一生也不再想起我吧。让我们把记忆烂在心里。永远都不要再记起了。

他们之间的爱很浪漫,很像童话。他们说永远不再记起,只是说得到,做不到而已。他们会一直记得,一直假装忘记。

默默告诉英她订婚了。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她还是会离开,让文去过他该过的生活,她也应该回去。这次的离开和之前的都不一样。第一次离开,带着好感。第二次离开,带着承诺和约定。第三次离开,则是带着祝福。

文:你要走啦?

英:对。我要走了。

w:我知道你要走。

y:我知道你知道。

w:你知道吗?在乌镇一共有七座桥。每一座桥都能过这条河,都可以到达同一个地方。

y:你跟我说过,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,你就跟我说过,当时我就应该明白,我到这里只会走回到同一个地方,那就是我自己。所以谢谢。

w:为什么,为什么谢谢?

y: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成长,让我明白了我的爱在哪里?

w:在哪里?

y:在...在岁月,在天边外,在有一天,我们勇敢坚强的心底。

他们没有也不能身心合一的去爱对方。分开走到各自的现实中,心里一生惦念,静悄悄的惦念;身体则去承担该承担的一切。

但他们的爱会消失吗?不会,他们的爱不会少,因为已在那个相望的瞬间凝固了。

思念被收藏起来当做宝。所以放手,所以豁达,他们的爱永远不会老。

......

文:男人是怎么长大的,大概是因为女人吧

英:那女人呢

w:女人,那该问你才对

y:女人,女人是因为爱上一个男人才长大的,所以爱情是让人成长的。

w:可是那两个令彼此成长的人,却常常注定无法在一起。

y:你是说...我们吗?

w:是我们,但不只是我们。

令彼此成熟的双方不会在一起。因为不会在一起,又想在一起的煎熬,成长了他们。

我很喜欢还有那个平行式蒙太奇的镜头中,他们和小孩儿的对话:

小:阿姨你长得好漂亮

英:谢谢,你也好漂亮

小:我今年六岁,你几岁

英:谢谢你,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老

小:那你喜欢变老吗

英:蛮喜欢的

小:为什么?

文、英:可以有回忆

玲:我也喜欢回忆

文、英:你回忆什么?

小:小时候啊

文、英:可你现在就是小时候啊。等你长大了,你就会有更多的回忆,而且很难忘记,甚至你会希望,能够回到回忆之中,也许可以改变一切。可是如果可以改变回忆,人生将变得很乏味,所以啊回忆还是是不能改变的,否则老了就没意思了。所以阿姨蛮喜欢变老的,明白吗?

小:我不懂

文、英:长大了,变老了,就懂了

玲:那怎么才算长大变老呢?

文、英:只剩下回忆的时候吧

小:那到时候除了回忆还有什么?

文、英:想见到回忆中的人吧

 不断回忆过去的时候,我们就开始慢慢就变老了。我时常想着:好的记忆再美想起来感慨,因为不能再重来;坏的记忆再想起来,则更伤心,抱怨世事怎么那样不饶人。所以记忆这个东西,总不那么可爱。鱼的记忆那么短,它可以天天幼稚可爱,而且没有观众会嘲笑,小看它。英则喜欢老,她喜欢的是那段过往吧。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望着月光,可以流着眼泪微笑;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抚着阳光,仰着脸吹风,可以看到云朵上心上人的脸。所以她多少还是乐观的。

最后是文的独白:

 我在这里停留了一辈子,真正熟知了这里的一切。

也终于了解了那一年,你为什么会来,又会走的原因。

这里的美,是令人迷失又令人绝望的美,是年华逝去时留下的痕迹。

其实,我们的名字早就刻在了这乌镇的碑墙上, 仿佛这故事,是注定要发生的,而且也注定,要这样结束.

我们爱过。在青春过往的岁月中,我们珍惜那热爱, 并且尝试着 去证实爱,是可以没有理由没有距离,没有答案的一种东西,

起码这一点我们做到了,而且不只是我们做到了。他们也一样。

有个诗人叫聂鲁达,

他说,当华美的叶片落尽,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,

是不是我们的爱情,也要到霜染青丝 时光逝去时,

才能像北方冬天的枝干一般,清晰 勇敢 坚强.

我们都曾醉在水乡, 任年华似水,似水年华

 

电视之外的话:看完之后,我才知道这是黄磊自编自演是一部戏。真是太厉害了。里面的妙语不止这些,还有很多很多,包括齐叔说的,二傻说的。一句一句说出来都敲在人的心坎上,细腻而有哲理。所以开始寻觅他的踪迹,听他的歌。才发现以前有位博友里的《车站》就是他唱的歌。真是后知后觉。还找了他的书《十七楼的幻想》,简练的句子,总是从生活的细微处发现一些哲理的东西,让人看了觉得很受益。

原来任何似乎遥不可及的人,只是从事了一个你不了解的行业,只是与你隔了一定的距离而已。平常心去看那些明星,他们只是职业比较特别。我承认以前我把他们都推得太远,更不会去看他们的书,觉得那是很跟风的一件事,定不会收获到什么。如今发现,是自己的偏见了。

2011年10月6日到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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