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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途随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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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年味打包  

2013-02-15 18:10:59|  分类: 生活中的景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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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年味打个包吧。

第一个:且先回忆年少时

我们小的时候多么盼望过年,因为过年就意味着有好吃的,有新衣服穿,有空闲时间玩,还有好多好朋友在一起……很多平时渴望的都可以在过年的时候得到满足,如何不高兴?

再有,家里的人不论是老是少,都展开了笑颜——虽然长大了知道那些笑似真似假,但是,忙碌的毕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,急躁的也放慢了速度,即使脾气再臭的人在过年这样的大节日面前稍微妥协一下——一起营造一种宽松愉悦的氛围,过年的氛围,这个时候无论谁都愿意用行为来证明:过年啦,需要有些不一样。

 

第二个:大洗的日子和零食

十九开始的吧,或许更早,农村慢慢进入了过年状态。出外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,集市上的音乐换上了贺新年的歌,打工的人开始结账催账了,小孩儿开始期待压岁钱了……

我是出外的人,庆幸放假得早,不用去赶春运的热闹。

迎接新年,家里的事无疑增多。

洗桌洗椅洗窗洗地洗橱柜……名副其实的“大洗”日子。

打扫完卫生就要准备吃的了。

首先要准备的是零食,家里说是“伴茶的”,就是配茶吃的。小的时候,一年到头都要克制,零食是奢侈品,到了过年可以这样名正言顺地吃零食,而且还和大人一起吃,无比欢喜呢。长大了,没有什么禁忌,平时也吃,只是太容易上火,即便给你吃,也没有那种畅快感。岁月给你一些的时候,必然要收回一些,这也正常。

过年,家家都要备一个果盒,用来放“糖饼果子”,放在茶几上。糖饼果子无外乎:糖果,水果,干果,饼干。近几年大家生活好了,有了核桃,开心果,杏仁。这些都要年前买好。

 

第三个:杀猪过年

准备好了这些就要打算餐桌上的东西了——猪肉。提前要跟养猪的人预约号,他哪天杀猪,我们就哪天就拿。

以前我们自己家自给自足,养猪杀猪。到了农历二十六七,凌晨四五点,就能听到凄厉猪叫。

说来好笑,大学及更早以前,我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——因为睡得太沉了。(那种沉睡的幸福至今怀念呢。)每次起床,我可以看到的是:很多来帮忙的叔叔,还有很多来分猪肉的邻居。

大二的寒假吧,二十六早上,我被十分凄厉的叫声吵醒,赶紧穿衣起来看。走到后院,走近再走近猪圈,朦胧中,我看到两个叔叔在猪圈门口望着,再走近,看到猪圈门口有个叔叔,叔叔手上拉着一个钩子,那么尖、那么长的一个钩子!

钩子钩住了猪的喉咙,猪或知大限已到,但不服气,还要挣扎,一面凄厉叫着(刚刚我在睡梦中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),不肯出来,它不知道它越动,钩子钩得越深。几个叔叔过来帮忙拉,这只猪是使劲了一身、一生的力气在反抗,可——没有一线生机。

最终被拖到奄奄一息,“一二三!”,它被放到了屠桌上,泼开水,刮毛剖肚肢解……

杀猪的过程很残忍。然而我和大多数人一样,是麻木的,虽然也怜悯。我无法解释这种麻木,更无法解释自己的悲悯,还有那种同流合污的罪恶感。

今年家里买了三四十斤猪肉,两只猪脚,肥瘦都有,买回来,切切好,放冰箱的放冰箱,现煮的现煮,炖汤的炖汤。

 

第四个:做豆腐啦!

接着要准备做豆腐了,不是自己做,给人家做,但是要准备好豆子和柴火。因为做豆腐是一项繁杂的活儿,故而村里做豆腐的人越来越少。周围就只有一户人家还在做豆腐。二十六那天,母亲挑着担子,一头装着二十斤豆子,一头装着柴,去他们家做豆腐,我也跟着。

先要磨豆子,说是磨豆子,其实不过是把豆子破成两片,那个磨要手动,一个人手握着把,推着它转,一下一下,急不得,也慢不得,一个人豆子则放豆子,一把一把放下去,也是要依着推磨人的速度。

旁边人家看到我们在磨豆子,出来帮忙,笑母亲推得不利索,接过去帮着推。

没推几分钟,推把接口就脱落了,里面的人家拿着锤子出来钉好,这样闹了三四次,别人就笑她:谁叫你家门口放个磨,这下有得忙了!她不太在意,低着头只顾锤好,还说反正没什么事。

这么嘻嘻笑笑中,二十斤豆子不知不觉也就磨完了。母亲用簸箕把豆片和豆皮分开,再用水来泡着豆片,等着用。过年了,周围的邻居都要在这里做豆腐,排队的人自然很多,我们家的排到了二十七。

母亲叫她今天就做好罢,她说熬夜难受,今天实在不行。到了傍晚,做豆腐的又说晚上给我们做,叫母亲上去帮忙。吃过晚饭,母亲就去帮忙做豆腐了,到凌晨两点多才把做好的豆腐挑回家。

二十七,吃过早饭,母亲就开始炸豆腐。炸豆腐也是母亲每年必做的一件事。

我则去摘“白头婆”,这是一种白色的草,普通话怎么说这种名字没有查到。

白头婆,顾名思义,就是一种绿中带白的草,像个老婆婆。白头婆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,清清淡淡,不呛鼻,亦不是鲜花的那种馨香。带着种大地和小草相互揉和的清新亲切。

摘了它细嫩的部分,洗净,剁碎成浆,和大米磨成的粉搅在一起,加水搅匀,再搓成一个个手掌般长的条状,放油锅里煎炸。这种就叫做“xiao”。

还有一些东西:灯笼,鞭炮,对联等等等等。

 

第五个:庙会

到了过年,再不慷慨的人也要大方一回。集市何其热闹!

年三十的庙会也热闹。这个庙会不是北京的庙会,没有节目,只是去烧香拜佛,每家每户都要去当地的祠堂。

一大早起来去那儿杀鸡洒纸花,而后把鸡用水煮熟,整只鸡再拿去烧香。第二次去的时候,家里还捎带了一条鱼。鱼在祭祀的桌上跳动着,很不安分。

祠堂里面放着文臣武将,地主公公,前面一个大香坛,香坛插满了蜡烛和香,烛泪如帘悬挂周围。烟雾很浓,每个经过的人尽管都遮住眼睛,还是被熏得流了泪。

香坛的前面是摆木偶戏的空地,现在成了屠宰场,血洒了满地,里面没有灯,一点天光透过周围的小窗照进来,还是暗得有些阴森。

左边出口是放鞭炮的地方。鞭炮噼里啪啦,声音震天,红衣碎了一地,遮了一地。捂住耳朵,脸上似乎没有笑意。

走出祠堂,看到香漫出的气儿,鞭炮的雾气,氲住了整个祠堂。我不知道这样的盛景承载着的是一种信仰呢,还是迷信?

 

第六个:年三十

过年的流程还没有结束。只是我在写出来的过程中,意识到了很多我忽略过的东西,这种类似思考的东西会有更加澄澈的一天。

 

年三十下午,全家总动员——洗澡,可说洗去污垢,亦或可说洗去一年的不快,留下(不说全新,至少也是干净)干净和期待去迎接新的一年,还有新衣裳。女人们还有负责洗好所有的衣服,煮好年夜饭。

年夜饭不仅要自己家人团圆着吃,也要兄弟间串门。哪家先做好饭菜,就叫齐了其他兄弟过来一起吃。兄弟有几个就吃几次。

晚上准备好“糖果饼子”和鞭炮,准备明天新年的开门。

 

年三十晚上十一点多就开始鞭炮连天了,到第二天凌晨五六点,鞭炮声又大作。

回忆像红纸,即使泛白了,也还有当初的印记。我想到小时候。

三十晚上,母亲会教我说许多吉利话,见到叔叔说恭喜发财,见到婶婶说万事顺意,见到老人说身体健康……

三十晚上我们几个好伙伴到桥边看烟火,讲笑话,放擦炮。

三十晚上临睡前要试穿新衣服,很自恋地照镜子,想象着明天出发的情景,然后带着兴奋的心情躺下,也能睡着,梦里也会傻笑。

 

第七个:年初一,打饼子

年初一,早早穿好新衣服,新鞋子,再照n遍镜子,然后等着别人约着出去挨家挨户“打饼子”,顺道拜年。

我们每到一家都会收到糖果饼干。记得一开始,每家就发两个糖果,后来就多了,一把抓起来,不数也知道很多。

我们这群小孩儿经常一路走一路还对他们给的东西评头论足,谁家的糖果好吃,谁家的饼干特别,谁家发的是橘子,谁家更大方还给苹果……拎着袋子,一路还念叨着要把软糖留给妈妈吃。

最后提着满满一两袋的糖果回家,心满意足。只是这些也不全然归自己,挑些自己喜欢的起来,其余的充公……心里还是欢喜的。

那真是无比质朴的年龄和年代啊!

这样的经历和心情在我读高中之后,一年淡似一年,直到无异平日。有寿命的“年味”啊!

今年的年初一,本来不想去走,但是邻居的几个妹妹居然不懂得怎么走,也不怎么认识本村的长辈,都是来来往往不相问了吗?

早早被他们叫起来,快快穿衣洗漱,带着她们出发。她们进门也不说什么,别人给的糖果木然接住,没有当年我们的喜悦哟。

不过这样的拜年本身就是一种有趣的仪式,她们都是乐意去的。

 

年初一下午,大家都闲得像“富贵人家”:,玩闹的玩闹,聊天的聊天,打牌的打牌,搓麻的搓麻,吃东西的吃东西,睡大觉的睡大觉……惬意无比。

过年给人的自由和悠闲还是依然。

写着写着,过年的味道似乎浮于字上,或许年味还是有的吧,尽管我慢慢的木然了。

新年,新的一年,新的衣服,还有热闹的鞭炮,欢愉的人们,这些是还在的。年味在这几样间流转中丰满快了?还是消瘦?是我们在过年,还是年把我们过了?

 

结语:

在这一系列的流程里,如果少了那份期盼的、童真的情感,那么一切都不过是走过场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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